数次想要昏死过去，却又被硬生生疼得清醒过来。他终于崩溃，声音颤抖着求饶：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屠夫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他的求饶毫无用处。不远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梦女，看着大天使这般凄惨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复仇的快感取代。
她扯着嘶哑的嗓子，疯狂地大笑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哈哈哈！你想抛弃我一个人活下去？
没门！大不了我们一起走黄泉路，要死一起死！别忘了，这可是你当初对我的承诺！”
梦女的思绪瞬间飘回大学时期——那时的他们一脸天真，在树下勾着小手指拉钩许愿，学着电视剧里老土的台词：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今想来，倒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大天使痛不欲生，此刻又听到梦女的嘲讽，更是怒火中烧。
他的声带早已被吼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依旧咬牙切齿地怒骂：
“你这个臭婊子！说风凉话是吧？你等着！就算到了黄泉路上，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老子第一个掐死你这个王八蛋！”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源源不断的痛苦终于迎来了终结。
顾阳双手猛地一扯，竟将大天使的一对翅膀硬生生撕了下来！
鲜血在空中肆意挥洒，一片片被染红的羽毛如同破碎的晚霞，缓缓飘落，竟透着几分诡异的凄美感。
顾阳看着手中这对长度超过一米的白色羽翼，满意地笑了笑：
“果然不错，稍加处理，挂在墙上绝对是件完美的艺术品。”
大天使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火辣辣的剧痛几乎让他神志不清。
他狠下心咬掉舌头上的一块肉，用剧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颤抖着声音与顾阳谈判：
“屠夫大人……你已经拿走了我最宝贵的翅膀，放我一马吧！我知道错了！
我可以告诉你幕后主使是谁，还有他的藏身之处！我的情报对你一定很有用！”
看得出来，这家伙的求生欲极强，即便到了这般田地，依旧在苦苦哀求。
可顾阳显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他轻轻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大天使的额头，叹息一声：
“你说你要是早点这么听话，该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