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这肯定是有人在买水军推波助澜了。
临近十一点时，私家侦探的电话打来了，说后面那个报道带节奏的幕后人找到了。
孟笙挑眉，不愧是做私家侦探的，速度杠杠的。
“谁？”
“城西书香门第顾家大小姐顾清潋。”私家侦探说，“可惜没及时抓住证据，尾巴就被顾家扫干净了。”
这个回答，让孟笙既意外，也不意外。
她笑着道了谢，“没关系，查到就够了。另外，网上的舆论，还麻烦你多费心。”
挂了电话，她正准备转身回屋，略暗的长廊里缓缓响起一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她侧头看去，见人不是别人，正是傅谌。
“还没休息？”傅谌走到她面前。
“嗯。”孟笙点头，“你这是刚从城北回来？”
“差不多，送我爸妈回去了趟。”傅谌在她脸上看不出忧色来，但还是说道，“网上的事情，我已经和人打过招呼了。”
孟笙浅浅一笑，“多谢。”
“谢什么？别人利用我来诋毁你，我这是在帮自己。”
两人多了几句话后，傅谌忽然问，“城西裴家的二少爷裴绥是你的代理律师？”
孟笙一顿，与他对视，“嗯，怎么了？”
傅谌温良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深沉，声音润朗，“他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