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墨澜霜知晓，公承渊突破高级炼器师那一年，不过十五岁。
如果不是出了这等意外，公承渊必然会成为南琉大陆第一位神级炼器师。
墨澜霜是不愿替公承渊收下柳玄卿的。
但仔细一想，她又释然了。
公承渊生前没有徒弟，若是无人继承他的衣钵，再过百年，大陆又有谁会还记得他呢？
倒不如替他收个徒弟，日后若柳玄卿这小子成了炼器宗师或是神级炼器师，旁人提起他时，自然会想起他师从公承渊。
“柳小子，我可以替公承渊收你为徒。”
“但你要让世人都知道，你是他公承渊的徒弟。”
这话的意思柳玄卿自然明白。
他跪了下去，对着墨澜霜行了拜师礼，“师娘放心，日后弟子定勤加修炼，必不辱没师父的名声！”
这声“师娘”一出，墨澜霜的眼神瞬间就柔和了，“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起来吧。”
云千凰悄悄给柳玄卿递了个赞许的眼神。
柳玄卿嘴角带笑，起身敬了拜师茶，这拜师礼就算是成了。
墨澜霜将那枚玉简送给柳玄卿，又代替公承渊给了见面礼，就摆手让云千凰和柳玄卿下去。
两人识趣地退下。
殿内，墨澜霜拿出那条墨色腰封。
她垂眸，眼中悲伤涌动。
“公承渊，你总爱自作主张，那我也自作主张一回，替你收下这个徒弟。”
“他是个出色的，虽然天赋比不上你，但也在二十岁之前突破了高级炼器师，不会辱没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