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他身上蹭。
他抿嘴笑笑，关上了灯，搂她入怀。
楼下还在喝茶的聿书辞看着楼上的灯熄灭，他眼神里的光也跟着灭了。
他喝了口茶，看见北念柠在微信里给他发了条信息。
是个文件。
点开一看：辞职信。
“傻缺。”他喃喃地骂着。
随后他直接把赖展图和欧澜盈的照片视频悉数转发过去给她。
没成想，全是红色感叹号！
“可真能耐！”
聿书辞大晚上被气得都想过去踹她的门。
北念柠竟然还把自己给删了！
工资不要了？！
工作不要了？！
流程还没走完呢！就把老板删了！
00后就是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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