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还以为能从她嘴里听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没想到会是这三个字。
还真是出乎意料。
魏茜茜认真地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她问：“你觉得呢？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陆旻摇摇头：“不知道。”
可能大概是像魏茜茜之前的眼中那般，是高傲的，是傲慢的，是对魏茜茜带着偏见的。
仔细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
魏茜茜笑道：“你是连自己都不敢评价了，还是因为你之前对我太恶贯满盈了，所以已经没有什么能形容你自己了？”
陆旻偏头看着她，她走得慢，应该是昨晚被折腾坏了，现下又拉她出来。
看着她在自己跟前，无所顾忌地、肆意放纵地笑，他不禁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你呢，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陆旻反问。
魏茜茜看着脚下的步伐，身旁的陆旻，眼前的参天大树，不远处的草坪，和冒着塔尖儿的城堡……
思绪万千。
“我，”她思量了一下，说：“我可能是自私的，也可能是无理的，但这些都取决于你是怎么对我。”
陆旻看着她滔滔不绝。
“爷爷撮合我们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幻想着嫁给你了，你看，我多听话！后来听小玖说你很帅，很酷，但也很难相处，见了你以后，我拼命地追你，那时候多么执着，后来又变了，对你厌恶至极。”
魏茜茜冷笑，“你知道么，你当时真的很讨厌！哼，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轻而易举的拥有的永远是嗤之以鼻，得不到了才后悔莫及。”
陆旻停下了脚步，魏茜茜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以前是我不对。”他说。
魏茜茜耸耸肩，无所谓，说道：“你今天好奇怪，净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你怎么了？出轨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陆旻蹙着眉头看着她。
能不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没有。”
“那就好！”她得意地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