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带着夜晚寒气的皮鞋踏了进来，房门又被轻轻关上。
男人轻轻走了过去，站在病床边。
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女人，一副病娇的模样，鼻头还是粉嫩的，像是哭过后的痕迹。
他掖了掖被角，小心翼翼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瞧着她，忍不住伸手拂开她耳边散落的发丝。
他看她的眼神，仿佛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深情，温暖而炙热。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吻落在女人的眉间，又依依不舍地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女人醒了。
她神色恍惚了好几秒，她觉得自己大概率还是在做梦。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到了。
她重新闭上了双眼，然后又缓缓睁开，这个迷倒众生的男人还在。
“是我。”男人嘶哑的声音出现在她耳旁，“抱歉，把你吵醒了。”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传递，他眼中的光芒闪烁，带着深情。
而她微微垂眸，心跳被他的目光所牵引，空气中凝漫着微妙的氛围，眼神交织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为之静止。
她这才回过神来，是他。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洛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嗯。”她不知该怎么回应。
“……”
聿战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又问不出口。
她在害怕，害怕从聿战嘴里说出那些事。
“我累了。”她并没有问什么，连到嘴边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实在是困。
再加上，她现在不想见到他。
“好。”聿战咽了咽喉咙，“你好好休息，我在这儿陪你。”
“不用，你出去吧。”洛姝侧过身，背着他。
“……好。”
他嘴上是这么应，但他并没有出去。
而是坐在她的床边许久许久。
他不敢走，生怕这一走就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他咽了咽喉咙，月色透过窗户，照耀着他精致的脸庞，还有脸颊上那两条晶莹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