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
而林妩则是瞪大眼睛:
“你干嘛?好疼!”
确实是疼,看都泛红了,才轻轻碰这么一下。
真娇气!
宁国公盯着那粉色迅速蔓延开的小手,心想。
林妩也是不懂了,这人怎么突然不说话,也没动静,耳朵聋了吗?
“快放手呀。”她抗议:“不知道自己手劲大吗?茧子又粗糙,磨得我好痛……”
磨得好痛。
简简单单四个字,令人遐想无限。
虽然面色还是黑,仿佛在什么大气,但其实老吃家的心已经泛起涟漪啦。
林妩一瞧,就明白过来了,心中直呼不妙。
一个那方面极其旺盛的男子,一个那方面极其旺盛还禁欲许久的男子,一个冷清的屋子里头孤男寡女……
她刚想要拔出自己的手赶紧逃,但那热气已经呵到了耳边:
“想搓爷的大腿?”
林妩很想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我不想!我不是!我没有!
然而,那股热气还贴着耳畔,如同猛兽的喘息压向猎物:
“应当的。”宁国公说。
那把又沉又毫无情绪,却莫名有几分禁欲爆发意味的嗓音,又钻进耳朵里:
“马要吃草,人要领饷。”
“既是夫妻,也该契合。”
林妩:神他妈吃草,神他妈契合,宁季雍你大可不必这么有文采!
不对。
大脑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她迅速冷静下来:
宁国公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他可不会调情。
他更不会说些废话,开口必定有的放矢。
所以,这三言两语的重点,不是吃草,也不是公粮,而是……
“既是契合。”
毫无情绪的声音,又穿透林妩的耳膜,如同尖刀扎在她的线上:
“你又为何,不知道吾的大腿上,早已有一个伤疤?”
方才那点暧昧旖旎如浮光掠影,转眼就消失在冰冷冷的询问中,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眼前只有一个永远冷静理智残酷的猛兽,掐住了猎物的命脉。
林妩的心马上冷了下来。
是她疏忽了。
她对宁国公的身体的认知,只停留在三年前。虽然之前为他疗伤有扒开衣服,但并无心情留意身体印记。
故而她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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