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终于跳脚了：“这便是你们站到宁家那边的理由？尔等这是要造反吗？”
“就凭你们地方那点势力，也敢跟京城世家拍桌叫板吗？你们说白了，就是一条狗，狗也能威胁主子了？”
“老夫就把话放在这里，现在你们若是有些自知之明，赶紧跪下认错，摇尾乞怜，并亲手绑了宁家人以表立场，世家还可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至于祸及家族！”
地方大臣们本来面上只是悲怆，兀自在说着心中压抑许久的苦楚。但孔阁老此言一出，他们尽皆变了脸色，面上多出几分愤怒。
在京中浸淫多年的郑凤华，更是深深地看了孔阁老一眼：
“阁老，很多事情，崔大人早就看透了，可你，还是不明白。”
“不，应该是说，身居高位的世家诸公，都不明白。”
“事情为何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我等地方大臣为何不愿跟从？归根到底，是你们京城世家从未用平等公正的态度对待我们。”
“宁国公与地方毫无干系，却能怜悯苍生，为地方搏出一条生路。而你们，吃地方的用地方的，却自始至终，没把我们当人看！”
“事已至此，只能托阁老，替我等同崔大人带句话。”
“往后的路……”
他长长地抬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请恕地方氏族，再不能同行。世家诸公，须得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