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狼狈?」
「————嗯。」
张述桐其实想说那个比喻可以去掉,可顾秋绵打断道:「你昨晚说的,要和我聊的就是这个?」
「差不多吧。」他低声说。
「你觉得我很愿意听你说这些吗?」
张述桐无法给出回答。
他只是下意识摇了摇头,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摇头的动作,好像打了个哆嗦似的。
「我後来想了想,好像明白了。」顾秋绵望着天空,自言自语,「昨天在热水间的时候,应该被你看到了,所以晚上才会问我,有没有想跟你说的。」
「嗯————不过你不问吗?」
「累了。」她说,「每一次都是我追着问你,怎麽啦怎麽啦,每一次你都会答应我,不瞒你不瞒你,结果转眼就忘光了,继续逼你撒这种谎有什麽意义,你不自在,我也很累。」
张述桐感到一阵愧疚:「你知道,很多事一旦和你说了,你就想跟着一起去,可我不想你跟着。」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明白了什麽,又变得沉默了。
「你知道吗,张述桐,」顾秋绵轻声说,「我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比你想像中还要大,还要有钱。」
张述桐愣了一下,想说有钱也没用,那些狐狸与蛇、诡异的庙、肩头的伤,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顾秋绵看着前面,在手心里呵了口气:「准确地说呢,是我爸爸很有钱,他很成功,所以从我出生开始就被人奉承着,你看到了,像我姨妈一家,那些司机啊保镖啊,还有学校的同学、老师、校长————这还只是你看到的、在一座很小的岛上,你看不到的地方只会更多。」
张述桐努力去理解她的意思,可听了半天好像是说身边对她好的人很多,不缺自己一个。
「行了,不指望你猜到,我想说—」顾秋绵转过脸,盯着着他的眼睛,「我身边从不缺擅自为我好的人,从来不缺,要多少有多少。」
顾秋绵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又问:「你那些朋友,说你在发神经?」
「我觉得没有。」
「其实我也觉得是这样。」
张述桐有点伤心了,敢情你跑过来是专门补刀的。
「但我从前见你发过一次神经,所以勉强能接受。」
「哪次?」
「我就不该对你这个人的记性有什麽期待,真是鱼也不如。」她忽然生气地说,「是谁被雪埋住差点死掉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