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身打扮却丝毫不违和,看起来就是养尊处优,开朗活泼的小千金。
周尔襟牵住她手:“很开心?”
虞婳心情愉悦得要死了:“嗯,你请我的朋友们吃饭了。”
周尔襟还未接话,就看见有人滑着长板往这边冲,因为人行道窄,旁边还有树,对方甚至都不能拐弯。
他下意识把虞婳拽进怀里护着:“小心。”
虞婳一下冲进了男人怀里,被他宽厚的胸膛手臂夹住,近闻才嗅到,他身上有很男人又很清爽的一股冷香,像是周尔襟的体香,离稍微有点距离都闻不到。
虞婳闻得有点上头。
而那个横冲直撞在人行道滑滑板的人唰一下过去了,前面没有树但那人也刹不住,在下坡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摔了一跤。
虞婳仰起头,两个人四目相对,虞婳的眼睛本来就水灵灵的,不知为何,周尔襟感觉她今天看人的眼神楚楚可怜,好像特别想依赖他一样,卷翘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眼底莹润的水感流淌。
周尔襟喉结不受自控滑了滑。
虞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把周尔襟看完全,这个角度看他,下颌线清晰锋利到比远看更man,欲气横流,不只是远看时的稳重斯文。
两个人搂抱着,一时都没有松开,康河边的金柳抚摇,在波光中倒映艳影。
周尔襟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个人才如梦初醒,略松开了对方。
虞婳的脸发热,而周尔襟的手伸入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接电话。
周尔襟问那边:“怎么了?”
对方好像是说了一长串,周尔襟微微皱了一刻的眉头,又似波澜归于平静:
“我现在在忙,暂时没空,而且,我不在香港。”
“陪女朋友。”
“嗯。”
周尔襟略带距离感地问一句:“自己处理,可以?”
不多时,周尔襟挂掉电话。
虞婳问他:“有急事吗?”
周尔襟似风波不动:“周钦又闯了祸,希望我帮他处理后续。”
本来应该是一听而过的事,虞婳忽然想到上次周钦开错酒,找周尔襟兜底。
那个时候周钦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打那通电话的时候,因为有时差,周尔襟其实正在睡觉,明明周钦自己注意一下就可以不犯错,不用把周尔襟吵醒的。
虞婳忽然有点点讨厌周钦,可她态度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只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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