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你应该回你这个年龄的圈子去，有很多适合你的朋友。”
凝长的一阵对视。
虞婳好似懂了什么，她略松开了周尔襟的手臂：“你觉得我不合适，对吗？”
他不直说，只是答：“我们都有各自的圈子和生活，你还小，应该回归到你的学业里，剑桥的课业应该很繁重？”
虞婳还是孤注一掷：“但你不会觉得有点遗憾吗？”
周尔襟平静说：“现在不会。”
他不会。
所以他任由她拥抱，亲吻，身体接触，其实从未回应。
她以为他有想法的，毕竟真的不愿意，他在哪一步拒绝都可以。
良久，她终于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臂。
周尔襟手臂被松开，他也没有太多神态波动，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手机：“我叫人陪你住一晚。”
虞婳看着他打电话，叫一个女助理过来，送她去附近酒店，陪她住一夜。
离开的时候，周尔襟还周全地把自己的外套覆在她身上，为她抵挡夜风：“到了给我发信息。”
虞婳看着他，他还是那样，像谁都能来稍微染指的文质彬彬，但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好似和她隔天堑，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他的阅历比她多，哪怕只是五年，也实在太够蒙蔽视听。
女助理把她送到酒店，还想办法为她准备一身换洗衣服，找好她需要的充电器等等用品，虞婳躺在床上，却完全心空。
助理将一台被透明袋包住的手机递给她：“虞小姐，您在伦敦被抢的手机。”
虞婳看过去，她略有些失神问：“什么时候找到的？”
助理：“在伦敦的时候，小周总就让人找了回来，因为您说过有重要资料，所以找技术人员破了锁，您提到的重要资料应该是没丢。”
其实给她留面子了。
她手机里哪有什么绝版物理学家手稿，这种东西太珍贵，她一般都会扫描影印。
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
周尔襟一定是知道的。
但他没有戳穿。
从伦敦到香港。
她说出这近似表白的话，他才戳破。
虞婳声音发飘：“好，你放这里吧。”
一夜心空得像失去胸腔一样，都不知道往哪落，她只怔然望着天花板。
她都难以言喻这感觉。
说很喜欢很喜欢，她觉得好像没有，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