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不假思索：“当然。”
周尔襟：“对方大概率是掌握了我们出入时间，经常故意在电梯里偶遇我们，但他出现越多越暴露，昨天他穿了一件橘色冲锋衣，是那家航司去年团建发的衣服。”
“这你都知道。”虞婳惊讶。
周尔襟神秘浅笑。
虞婳真是服了，追着问：“那把我们情况说的这么差，是你有什么打算吗？”
“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周尔襟风轻云淡。
果不其然，第二天那家叫长丽的航空公司果然派人上飞鸿，问evtol专利卖不卖。
开价三十个亿。
但飞鸿之前都用evtol赚了几百亿了，要不是有evtol，恐怕飞鸿现在要面对的是一千六百亿的负债。
现在眼看着evtol还能卖钱，对方居然三十亿就要买。
明显趁火打劫。
而周尔襟回家和虞婳说了这件事，虞婳咕噜噜喝汤，片刻放下碗若无其事：“卖给他们，不过要七十亿。”
虞婳素来不参与买卖事宜，她会开口都已经是稀事。
意外之余，周尔襟安抚她：“我们倒还没走到穷途。”
但虞婳端着汤碗看他：“哥哥，第一代evtol你知道已经出了多久了吗？”
她表情很镇定。
周尔襟若有所思。
不出两天，长丽买走飞鸿evtol专利和制造权的消息已经满天飞。
不过价钱没有谈到70亿，而是被长丽以六十亿的价格买走。
无论是业内业外都一阵惋惜，飞鸿现在明显是病急乱投医了，六十亿居然就卖掉了这么赚钱的项目。
只不过周尔襟和长丽签的合约，有一条是需要等飞鸿卖完现存evtol，长丽才能进行销售，时间最长不超过一个月，一个月后不管飞鸿有没有卖完，长丽都可以自行制造售卖。
长丽从上到下沾沾自喜，高层得意不已，连在电梯里碰见那个男邻居，对方都是春风满面。
只不过，如果有更安全性价比更高功能更多的第二代evtol出现，第一代还略显粗糙、为了迎合空中航行标准而制造的evtol，就完全不够看了。
如果这第二代还比第一代少了一多半的价格，大概率不是傻子都能想明白买谁更划算。
一个月，足够早就申好专利的第二代evtol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