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法,毫无体面可言只想挖隐私。
幸好李畅这么说,外人只是以为周尔襟不回家,是在外面有女人。
虞婳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住:“没有这回事,现在周生是私密行程,商业机密无法透露。”
她滴水不漏,一副本身就和外界有很强壁垒的样子,只在询问专业学术问题时会多说几句。
但李畅知道,她不过是强撑。
她老公都没了,还撑着有什么意义?
得瑟不了几天了。
虞婳采访结束不久。
李畅正得意地往走廊里走,忽然被人摁住后颈,一下摁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他想挣脱但挣脱不了,摁住他的人力气极大且正当壮年,像是想把他的脑浆都在墙上按爆开来。
好不容易转过来,却被人钳制住蒙着眼睛,不知道去了哪里,再能看见东西时。
屋子里是一群五大三粗的保镖,虞婳站在保镖中间,完全无波无澜地看着他:
“我都忘记了,还有人能找到翔鸟的人,我还以为翔鸟的人就此失踪了。”
李畅都被摁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虞婳却死死盯着他,如一口死去多时的寂静古井:“什么时候我丈夫回来,你什么时候才有活路。”
李畅大喊:“你这是非法囚禁。”
虞婳冷声呵斥:“是你们先非法囚禁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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