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锦月，是去说凛夜的事了？”霍羽那边，山崇似有所觉，侧躺在床上，头枕着自己的手臂，转头压低声音问。
霍羽嗯了一声，侧脸在火光下光影交错，透着沉稳的魅力，下颌线紧绷，却不显冷硬。
山崇轻笑，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胸腔的轻微震动：“还得是你啊，一石二鸟。”
霍羽眉头微挑，抬眼望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哦？”
“就算你不说，两日内锦月也肯定会选到凛夜的。她素来公平，不可能把凛夜放到一边置之不理，而反复去选别的兽夫。你开了口，既能做顺水人情，又能在锦月面前留下识大体的好印象，让她更仰仗你，难道不算一石二鸟吗？”
山崇三两句就说破了霍羽此举背后的深意，语气里是不带恶意的调侃。
霍羽听后却是神情平静，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淡淡说道：“你说的不错，但你既然知道，为何自己不去做呢，这样让她看重的人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