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师妹?”
“是我。”宋玉娇温和点头应下。
“你……你怎会来到此处?”岑巩眼神恍惚迷离,神情怔忡,恍惚间竟以为自己尚在睡梦之中。
宋玉娇眸光平和,缓缓开口解释:“我是陪同元姑娘一同前来。正是由我出面举荐,她才专程登门,诚意邀请师兄前往北书院任教任职。”
岑巩面露疑惑,眉头微蹙,出声问道:“玉娇师妹,你竟与这位姑娘相识?莫非那北书院,是永宁侯府一手创办?”
宋玉娇闻言微微一怔,片刻后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缓缓摇头:
“师兄,你误会了。北书院与侯府毫无干系,况且……”
话语稍作停顿,她眼底掠过一丝犹豫,沉吟片刻后,终究还是放下顾虑,如实道出实情。
“况且如今,我早已不是侯府之人。”
“不是侯府之人?此话何意?”岑巩满脸错愕,神色骤然一凝。
“我早已被……逐出侯府了。”宋玉娇垂下眼眸,声音轻缓而低沉,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你被赶出侯府了?”
听闻这话,岑巩脸色骤变,满眼震惊愕然,转瞬之间,一股怒火直冲心头,语气愤然:
“竟敢将你赶出侯府!那永宁侯简直荒唐至极,他怎敢如此待你!”
宋玉娇乃可是他恩师的掌上明珠。
当年恩师尚在人世之时,永宁侯对这位夫人百般宠溺、视若珍宝,整个燕京城内,人人皆知永宁侯爱妻如命、宠妻至极。
恩师离世才多久?那人便薄情寡义,狠心将结发妻子扫地出门。
岑巩虽因恩师一案遭受牵连,落得革职罢官、潦倒落魄的下场,可他心中从未有过半分怨怼。
若无恩师当年的悉心栽培与提携,便绝不会有昔日身居高位、风光顺遂的自己。
“那世子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人将你驱逐,不曾出言阻拦?”岑巩双拳微攥,怒气难平,愤然质问道。
自从丢了官职,岑巩便日日借酒消愁,浑浑噩噩闭门度日,对外界诸事不闻不问,对于近来永宁侯府发生的种种事迹,全然一无所知。
提及自己一手养育长大的儿子,宋玉娇温婉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黯然与难过。
她从未预想过,自己倾尽心血抚育的孩儿,心肠竟会这般冷硬绝情。
当初她被休弃逐出侯府,对方冷眼旁观,不曾为她辩驳半句;后来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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