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烟垂着眸：“有些时候位分高并不是好事，人人都想往上爬，可爬上去的是生路还是死路未可知，云姐姐为人通透，更加懂得活得久才是幸事。”
“你太抬举我了。”
云芙勾起唇角，“你有江贵妃如此尊贵的姑姑保驾护航，在宫里的日子自然不会太难过，可家室不好位分又低的姐妹们也想给自己给家族争口气，她们想要活得久只能被迫往上爬。”
江雪烟张了张嘴，半晌，苦笑道：“是我太不自量力了，云姐姐就当我今日没来过吧。”
“慢走。”
云芙看着她离开。
玛瑙凑上前：“烟常在说的话云里雾里的，我一个字也没听懂，小姐，她是什么意思呀？”
云芙盯着门槛。
“江雪烟就这么出去了？”
门槛下的女水鬼竟然没有抓她的脚踝拖她下水？
“她进来时也是走进来的？”
玛瑙回忆着：“……好像是的。”
难道这个时间段是可以正常进出门的？
云芙回屋拿上绣花鞋，走过去门口试了一试。
“桀桀桀。”
女鬼的手毫不意外的搭在了她的腿上。
云芙很纳闷：“刚才走掉的那个人，你怎么不抓她？”
女鬼的手一寸寸顺着云芙的腿往上攀，很快，她的脸贴到了云芙的脸上。
恶臭味扑进云芙鼻腔里，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也是和你一样刚进宫的小主？”
女鬼抚摸着云芙的脸，对她的长相极其满意。
“我看着她很面生，但奇怪得很，她身上有金龙护体。”
金龙护体是什么玩意儿？
“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些鬼都伤不了江雪烟？”
女鬼不想再听云芙啰里吧嗦，尖锐的指甲要刺进她皮肤里撕下她的脸皮。
云芙把绣花鞋穿好。
“你！”
下一秒，婉转诡异的戏腔响起。
女鬼一愣，望向云芙脚上的绣花鞋，她气得五官狰狞扭曲：“你作弊！后院那人为何会帮你！”
不等云芙回答，女鬼一头扎回了门槛下。
云芙安稳落地，她瞧了眼后院，这会儿晨光尚早，过去也见不到郁烬，需等到晚上才行。
女鬼弄得她身上全是臭味，云芙喊了人烧水，她泡了个澡。
“玛瑙，你知道江贵妃的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