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吗？
可方智远不是在电脑里残害周总和黄总呢吗？
皮鞋的主人往前走了一步，颀长的身影暴露在光亮中，连同着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
“老……”
郁烬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我是说，这游戏我会玩。”
云芙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没接郁烬的话，而是问宋勉：“你能看到他听到他说话吗？”
宋勉的眼珠子没在郁烬身上挪开过，他担心这个npC趁他们人少，向他们发难。
“能看到，也能听到。”
郁烬只和云芙有关系，如果他还是鬼变出来的，按理说宋勉应该看不到，但也有可能鬼精进了自己本领。
云芙不敢大意：“你站着别过来。”
刚想走近的郁烬停住脚步。
“？”
老婆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老婆在防备他呢？
“我想帮你。”
郁烬抿了下唇。
老婆这个态度，他有点受伤了。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
云芙想，鬼问她这个问题，恐怕想要的答案是——
她的死期。
郁烬瞥了眼宋勉，他突然很不好意思的道：“这个问题，恐怕我得捂住他的耳朵才能回答你。”
“捂我耳朵干什么，这不会是你杀人的诡计吧？”
宋勉不敢掉以轻心。
“不捂也行。”
“扔张纸过来，我用写的。”
“只是回答只能她一个人看，你把眼睛闭上。”
云芙扔了纸笔过去。
郁烬刷刷两笔写下一行字。
见他写完，宋勉不肯闭眼，云芙道：“没事，你背过身去，这不是鬼的杀人办法。”
宋勉背过了身，闭眼。
郁烬悠悠把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