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药,给你夫君喝下去。”他顿了顿,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一下,“另外我再写一套针法,你拿给府医,让他每日给钱兴宁扎针。说不定,他有醒过来的希望。”
“谢谢孙五爷!”沈清冬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椅子往后一倒,差点翻过去。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形,朝孙五爷弯腰致谢。那腰弯得很深,额头几乎要碰到桌沿,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感激。
孙五爷摆摆手,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衣摆被风吹起一角,然后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
“等等。”沈清棠喊住孙五爷,声音不大,却让孙五爷的脚步顿住了。她侧过身,看着孙五爷的背影,问道:“孙五爷,针法难不难?冬儿能不能学?”
孙五爷转过身来,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干脆:“不难,就扎几处穴道。”他顿了顿,目光先瞄了沈清冬一眼,又望向沈清棠,眉头微微拧起,带着几分不解,“只是……她一个钱府的少夫人,学针灸做什么?”钱家不是有大夫?那些大夫拿着钱家的月钱,吃着钱家的饭,这些活计本该是他们干的。
“就因为她是钱府的少夫人,才要学这一套针法。”沈清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没多解释,目光平静地看着孙五爷。
孙五爷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了看沈清棠,又看了看沈清冬,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谁给钱兴宁扎针对他来说没有区别。他还着急去宁王府看贺兰铮。
那个家伙也是个不怕死的,离了人就不老实,趁他不注意又要下地走路,腿还没好利索呢。他二话不说,从怀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套银针。那银针包是藏蓝色的粗布做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用一根皮绳扎着。他随手把桌上的碗盘往桌子里头推了推,碗碟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腾出一块地方,把银针包放好,铺开。
银针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长短不一,粗细各异,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布面上,像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就在大家以为孙五爷要现场教学时,孙五爷却手起针落——他的手指稳稳地捏着一根银针,在沈清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扎进了她头顶的穴道。那动作快得像闪电,沈清冬只觉得头皮微微一凉,一根银针就立在了那里。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不过眨眼的功夫,沈清冬头上就多了七八根银针,在日光下明晃晃的。
“记住现在银针的位置。”孙五爷收回手,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回去一日两次给钱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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