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就给你公婆讲故事。”
沈清冬连连摇头,摇得发髻上的簪子都跟着晃。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怎么能怪你?你是为我好。是我大意了。我只想着公婆同床共枕,说给婆母听,公爹便也能知道。却忘了,比起我一个外来的媳妇儿,婆母和大姑姐才是亲母女。婆母能告诉公爹,必然也会让姑姐小心。更没想到姑姐这个没城府的,会那么相信姑爷,又告诉了姑爷。是我的错!”
沈清棠摇摇头,手指在沈清冬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示意她别紧张:“咱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别有用心的人。再说,咱们自幼在京城长大,各府的腌臜事听得还少?纵使一个屋檐下住着,也免不了互相算计。人之常情。”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人心最是复杂,纵使强大如季宴时,也常说不能以人心为棋,只能以人欲为棋。
琉璃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摇椅偶尔发出的嘎吱声和窗外孩子们隐约的笑闹声。
沈清棠靠在白狐皮上,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回想季宴时说这话时的神情。
他坐在书案后面,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着,目光沉静如水,声音素来幽凉。
他偶尔需要算计人心,也会考虑各种可能性,提前做好各种应对,耗费人力物力无数作为备用。
沈清棠收回目光,又在沈清冬手背上轻拍了两下。再次叮嘱:“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再自责。好在如今钱家还是你公婆当家,你那厉害姑爷暂时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冬脸上,认真地看着她,“不过你怀孕的事切记要保密,日常吃穿嚼用也一定要小心了再小心。等过完年,天会暖和些,果蔬铺子的生意也就没如今这么忙,你趁这段时日好好在府中休养。钱兴宁那病离不开大夫,让他注意一些你们的饮食是否健康。”
沈清冬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挂在嘴角,有些僵硬,像是被人用线扯起来的。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衣料,提醒沈清棠:“夫君的大夫是钱家的府医。”
“把这事忘了。”沈清棠收回一只手,在自己额头上轻轻拍了拍,有些懊恼。那力道不轻不重,手心贴着额头,发出轻微的“啪”一声。宅斗手段她知道不少,电视剧小说也看了不少,真落到实践中,她恐怕还是活不过三集的那种。那些弯弯绕绕、笑里藏刀、借刀杀人,说起来头头是道,真要用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清冬摇头,分明不赞同沈清棠自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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