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母亲才累,嗓子都累哑了。昨晚跟她说话,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连喝了三碗梨汤才好些。”
沈清棠愣了愣,慢慢从摇椅上坐了起来。摇椅“嘎吱”一声停了,她垂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有点心虚的问:“那……需要我做点儿什么?”
张罗家里的事她属实不擅长,纵使以前在北川也没怎么管过。那时候家里就那么几个人,李婆婆管着厨房,李素问管着家中琐事,她只管赚钱,分工明确,谁也不累。
沈清兰摇头,摇头的动作很轻,脸上是对她的心疼:“你好好休息就行。一年到头就这几日空。”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我去忙了,你自己玩吧!”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步子又急又快,像是后面有人在催。
沈清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里嘟囔了一句:“你都这么说了,我玩还是不玩?”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琉璃屋的门关上了,冷风被隔在外面,屋里又恢复了暖融融的安静。
思索片刻,沈清棠重新躺了回去。
摇椅又晃起来,嘎吱嘎吱的,节奏不紧不慢。
阳光从玻璃屋顶洒下来,在她脸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她闭着眼想,自己在琉璃屋不乱走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忙了。新宅子的事她没插手过,乍然出去也是不懂瞎指挥。她这人,做生意还行,管人管事真不是强项,出去了不是帮倒忙就是添乱,还不如老老实实躺着。
很快,沈清棠又多了个不用出去的理由。小糖糖哭着跑过来找她告状。
琉璃屋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糖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小脸涨得通红,嘴巴一瘪一瘪的,哭得抽抽噎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跑到沈清棠跟前,一头扎进她怀里,双手紧紧攥着沈清棠的衣襟,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娘亲……呜呜,哥哥……呜呜,姐姐呜呜,都……呜欺负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哭声切割成碎片,沈清棠费了好大劲都没听清楚。
沈清棠低头看着怀里哭成一团的小人儿,很想问糖糖一句:“你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可她忍住了,没问出口。别看果果年纪小,才一岁多,已经初见妹控的苗头——糖糖要什么他给什么,糖糖去哪儿他跟哪儿,糖糖哭了他也跟着红眼眶。一般来说,糖糖做什么果果都会支持,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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