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不知道会怎么闹。
沈清棠轻捏眉心，跟在李素问身后出了门。
破罐子破摔的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
季宴时回来时已经子时。
这回半点不意外的看见沈清棠在等他。
他脱去染着寒意的外衫，上.床挨着沈清棠坐下，“想问什么就问吧。”
“咱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改了计划不告诉我？”
季宴时点头，“我也是今日到魏国公府才知道景王也要出手，不得已临时改了主意，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我还是低估了我这个景王皇兄。他在京城的实力比我预计的还要厉害一点儿。”
“嗯？”沈清棠皱眉，“他怀疑你？”
“怀疑我正常。皇家哪有信任可言？他今儿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去如厕他都跟着。我怕贸然跟替身交换会引起他怀疑。再者魏国公府里也有他的人。”
季宴时顿了顿，“若是我非要带走向北，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沈清棠懂了，“你觉得有风险变采用了plan B？”
“普兰币？”
“就是备用计划。”
季宴时点头，“嗯。其实就算低估了景王，不过麻烦也还在可控之中。只是我想将计就计便临时调整了计划。我觉得带走小向北让他躲躲藏藏不如让魏国公死。若是魏国公死了，便从根源上解决了小向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