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十分反常。
就算伊莉丝败走，离开了这里，但大晚上，偶尔也会看到一个两个红字才对，不可能如此干净。
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低下头，在伊莉丝耳边轻语，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覆灭两大吸血鬼家族后，下一步准备做什么？要如何针对猎魔人？如何发展壮大？”
伊莉丝哽咽回答：“整合所有吸血鬼，消除家族观念，树立统一的种族观，完成思想一统。然后…然后再把德州地界内的其他怪物和弱小的吸血鬼都清掉，带精英力量隐退幕后。”
墨羽：“？”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追问道：“为什么这样做？”
伊莉丝解释道：“因为你们人类很擅长内战，如果没有外部压力，没有共同敌人，会自己打起来。”
“如果怪物被全部消灭，对猎魔人反而是坏事，他们无法向统治者勒索到更多资源。自古以来，他们都会故意放任怪物发展，以方便勒索更多。”
墨羽点头。
这不就是勇者打败魔王后，就业风俗店嘛？
伊莉丝继续道：
“进入现代社会后，人类科技足够发达，已经强大到猎魔人不敢和军队正面碰撞的地步，觉醒者增多后，他们也不站猎魔人那边。”
“普通人手持热武器，就能威胁到一个苦修数年的猎魔人。谁都能拿热武器，可想要成为猎魔人，需要是一定的天赋。猎魔人才是人类之中的异端，是少数派。”
“猎魔人还能如此活跃，是个别强者撑腰，加上他们出色的城市作战能力。当怪物和普通人混在一起，军队无法炮火洗地时，就需要猎魔人出手。”
“超凡者、普通人、怪物。这三者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但如果把怪物这个板抽走，剩下的两者自然会爆发矛盾。”
“有共同的敌人，就能一致对外，但靶子消失，枪口就会对内。只要在暗中推波助澜，你们人类就会自相残杀起来，等你们两败俱伤后，才是我们真正出手的时机。”
伊莉丝一口气说完。
墨羽沉默了。
从后续的历史发展来看，潜伏期后就是怪物爆发的割据时代。
人类一败涂地。
他看向窗外。
黑色的夜，看不到任何血字提示。
一切都在按照伊莉丝的计划发展，黑城已经被清理干净，她最后是成功的。
墨羽道：“超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