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三个魔女都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莫兰想了想，换了个说法：“神降年代，天使和恶魔冒充神明，愚弄人类的事你们知道吧？”
魔女们这下都知道了：“考过好几次了。”
“天使捏造的光明神和恶魔捏造的黑暗神之所以在那个年代，被人类深信不疑，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人类对超凡力量的崇拜。
虽然现在的人类，已经开辟出了自己的魔法道路，但是对力量的追求永远不会变。
我们也可以学天使和恶魔，把自己包装一下，然后找那些对力量有执著的追求，但是因为自身能力和现实原因，找不到晋升途径和机缘的人下手。
以高额的回报诱惑他们加入我们，再让他们主动的为我们宣传魔法发展下线。
这样我们就可以躺着数魔力啦！”莫兰说。
“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没懂。”瓦西妲说。
莉莉丝也点头道：“具体应该怎么做？”
希尔芙好奇的看着她。
“简单来说，咱们先想一个新的魔法概念，把我们和我们的魔法包装一下。
类似天使的光明神和光明神术，恶魔的黑暗神和黑暗神术。
然后找一位正处于困境，寻求突破无果的人。
比如那些刚被法师塔赶出来的，天赋不足的法师。
告诉他们我们可以传授给他们一种新的，能解决他们目前困境的魔法。
避免他们不相信，我们可以先给他们一些甜头，比如{绿幽灵果卡}。
想必任何一个天赋不足的法师，都不会拒绝一个绿幽灵果的。
然后，我们可以设置一些考验和奖励，一步步提升他的忠诚度。
等时机成熟了，再和他正式签订契约。
这时候，再让这位和我们签订了契约的法师去当我们的代言人，重复这一套路，去发展下线，寻找新的契约者。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比我们自己一个个去找人要有效率多了。
试想，原本和你同期进入法师塔学习的同学，忽然有一天实力大涨，然后他偷偷告诉你，他是因为学习了某种新魔法。
会不会比几个陌生人忽然去告诉他某魔法怎么怎么样，更容易信任？
没有通过考验的，就只能接触一些魔女魔法的产物，不能真正的和我们签订契约，了解我们的身份。
只要和我们签订了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