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更广。”
此事早已不止单纯的江湖暗杀,背后牵扯朝堂权贵、世家博弈,甚至大概率与皇室内部势力脱不开干系。当年惨死的世家子弟、失踪的上官衍、病逝的祖父,都只是权力棋局里被随意舍弃的棋子。
“要不要属下连夜潜入三司库房,强行调取七年前的封存卷宗?”青砚沉声请示,周身气息骤然凛冽。作为上官桦一手培养的顶尖暗卫,他行事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必。”
上官桦断然摇头,眸光沉静通透,“三司封存的卷宗,本就是他们愿意让外人看到的假象。真正的绝密记载,早已被销毁殆尽。强行闯入只会打草惊蛇,反倒让幕后之人提高警惕,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七年蛰伏,他早已褪去年少冲动,学会隐忍布局。硬碰硬从来不是最优解法,尤其是在局势不明、四面皆敌的六阳城,贸然行动只会满盘皆输。
青砚面露焦灼:“可我们如今已然陷入僵局,城内所有知情者皆被封口,黑市、官府、江湖门派互通消息,处处设防。再这样耗下去,我们只会白白浪费时间,始终无法突破桎梏。”
上官桦端起桌案上微凉的蜜茶,浅酌一口,温热茶水入喉,却驱散不了心底积攒多年的寒意。他抬眼望向城郊方向,忘川渡隐在烟雨深处,模糊难辨。
“僵局未必是死局。”
他薄唇轻启,语气笃定,“所有人都在拼命掩埋过往,越是极力遮掩,破绽便越多。他们越是惧怕我查到真相,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七年来,无数人劝过他放弃追查。身边族人直言人死万事休,执着过往毫无意义,反而会拖累整个上官家;敌对势力暗中施压,以名利、安危百般利诱威逼;就连曾经亲近的挚友,也劝他放下执念,安于当下。
可有些往事,从来都不是一句放下,便能彻底翻篇。
那些深夜辗转反侧的愧疚,那些无处安放的遗憾,那些枉死之人未泯的冤魂,还有少年时期最纯粹的信仰与执念,早已和那段尘封秘辛牢牢捆绑,融进他的骨血之中。他若就此放弃,这辈子都无法与自己和解。
“备车。”上官桦放下茶盏,起身整理衣袍,玄色衣摆划过地面,无声无息,“去忘川渡。”
青砚微微一怔:“此刻雨势滂沱,江面风浪极大,渡船上危险重重,而且幕后之人极有可能在渡口设下埋伏,静待我们自投罗网。”
“我知道。”
上官桦取下窗沿悬挂的黑色雨蓑披在身上,雨蓑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