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简嗯了一声,「赵家韬光养晦,虽是避开了许多恶意,但也让有心人察觉异样。」
「不像萧家,这麽多年因为蛮族之事奔走四方,虽是惹来不少算计,但也让其面临的局势明朗了。」
「而赵家蛰伏……便就像紮在那些大人心里的一根刺,如鲠在喉。」
宋金简看向陈逸,意有所指的说:「若是他们招惹到了你,此番应是能探出他们一些底细。」
陈逸不置可否,「杀人者,人恒杀之。」
「我不去广越府,他们最好也别在蜀州闹出乱子,否则……」
宋金简看他如此,心下略有复杂。
赵亦是这样,他又何尝不是?
当初若是他在处理完刘洪一事後,直接回返京都府复命,也不会落到近日这般田地。
沉默片刻。
陈逸没什麽要问,便指着桌上的笔墨说:「信,你可以写了,写好之後我会让人来取。」
宋金简闻言,当即神色严肃的起身抱拳一礼:「多谢阁下不计前嫌。」
「这是你应的……」
陈逸扫了眼不争剑,接着问:「这柄剑,你当真不要了?」
宋金简微愣一下,面上露出些苦笑:「你又何必多此一句?」
「宋某如今已是个废人,留它在身边,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陈逸不再客气,拿过不争剑别在腰间,道了一句告辞转身出了静室。
宋金简端坐在桌前望着房门关闭,屋内再无声息。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桌上的笔墨,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世事难料。
当初的他有多麽倨傲,如今就有多落魄。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啊……」
门外。
陈逸听着静室里传来的磨墨声,仰头看向夜空。
阴云消散些许,弦月如钩,点点星光伴清风,多少有那麽一些寂寥之感。
陈逸捋了捋鬓角发梢,朝着两名天山派弟子吩咐几句,便就直接回返了春荷园。
如他所料。
赵家之人来到蜀州,背後藏着深意。
查探萧家境况只是其一,另外可能是有人授意他们过来。
目的嘛……
搭上蜀州这边藏最深的那条线?
陈逸想着那日赵亦笃定的说白虎卫和冀州商行有勾结之事,心下合计一番,大抵清晰了些。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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