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我叫牧天。」
「你们还要反抗我吗?」
「为监狱长贺礼!」「为监狱长贺礼!」「为监狱长…」
一位位九阶,站起了身,朝着牧天鞠躬。
牧天向所有人说明了,只要他还在这座监狱一天,他就还是这座监狱的王。
婚礼终於落幕。
翁淩霄想找严景商量一下有关於之後的事情,毕竞现在牧天踏入了十阶,很多事情又需要推翻重来了。但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严景在哪。
「噗」
牧天的房间中。
牧天的身影疯狂颤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严景手心幻化出丝线,修复着牧天不断崩裂的伤口。
「你满意了。」
牧天摘下了黑袍的帽子,帽子下,那头黑发此刻全部白了,脸上原本没多少的皱纹现在密密麻麻,像是一瞬间年迈了数十岁。
刚刚那根本不是他设下的局。
只是消耗本源强行出手罢了。
「你几次想让我出面,无非就是想让我伤势崩坏,你做到了,你真无耻啊,严景。」
牧天笑了起来,嘴里都是血:
「我成功的把握又降低了几分。」
「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严景像是没听见牧天说什麽,一边处理伤势,一边开口:
「现在开始,任何大监狱的消息都没办法再传出大监狱。」
「你不想让那个女人死,我看出来了。」牧天也好像是没听见严景的话,吐了一口血沫,大笑起来:「你不是一个坦率的家夥,严景。」
「你也不是。」
严景面色平静:
「其实早就想好要来这麽一出了吧,把宁伟丢到纯血城本来就是为了让他去避难,怎麽可能不给他留後路呢?」
「嗬嗬,说避难谈不上。」
牧天撑着地板,从地上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
「万一我真的成功了呢?」
「你成功不了的。」
严景面色平静。
「为什麽?」
牧天愣了愣。
「你也说了,我不想让那个女人死。」严景终於处理好了外伤,丢了一瓶高级疗愈药剂给牧天。「有我在,你成功不了的。」
牧天哈哈大笑。
他终於听见严景说这句话了。
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念想,承认自己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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