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不像英国人？”
“我是奥地利人。”维维走进德思礼家，对佩妮说道。
佩妮带着维维走进客厅，两人相对着坐好，她开口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还是说……您的父母认识我？”
她想了好半天，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奥地利人，即便她在学校的时候，也几乎只是和英国人打交道。
“我们并不认识，佩妮。”维维轻声说道：“但是我认识你的妹妹，莉莉·伊万斯。”
听到这个名字，佩妮手中拿着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惊愕地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女，嘴唇蠕动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维维没有说话，而是坐在沙发上，等着面前的女人消化讯息。
她并不知道哈利当初在德思礼家的事情，事实上这些事儿他也只是和卡珊德拉讲过一点儿——至于维维，她只知道达力拿他做过沙包。
但佩妮……维维却是从莉莉的口中没少听说过，要说莉莉觉得自己最对不起谁，那就是非佩妮这个姐姐莫属。
“你是莉莉的朋友？”佩妮好半天才缓过神，她因为常年做家务活而有些暗黄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上的布。
“是啊，我以前经常听她说起过你。”维维笑眯眯地说道：“还有那个油头的小蝙蝠，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油头小蝙蝠？
只是四个单词，就瞬间让佩妮的脑海中产生了画面。
除了那个斯内普，还能有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佩妮咬牙切齿地问。
“是的，就是他。”维维轻声说道：“莉莉当时和我说过很多，比如当时不应该怂恿斯内普一起去看你给邓布利多写的信，还有许多她做的不太合适的事情……”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格林德沃小姐。”佩妮忽然说道：“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原谅她了。”
说话的时候，佩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抱歉。”维维对佩妮说：“我是代莉莉说的——这是在她临死前和我说过的，她说你和弗农·德思礼，对吧？你的丈夫，你们第一次的见面并不是十分友好，莉莉和我说过这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转达她内心的歉意。”
佩妮擦擦眼角流出的眼泪，摇着头说道：“这些我早已经不怪她了——但是，难道就算我还在记她的仇，就能让她回来吗？天哪……”
她哭了一会儿，擦擦眼泪问道：“那你呢，格林德沃小姐，你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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