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我估摸着是李府怕人跑,故意多招些金丹期进来镇场子。”
姜大柱把这话听在耳朵里,没有接茬,低头整理自己的铺盖卷。
当天下午,药园的管事把他们这批新人分了组,姜大柱分到了东侧那片灵植区,负责给灵植浇水施肥。
活不重,可规矩不少,浇水的时间、施肥的量、除虫的手法都有人盯着,干得不对就要挨骂。
姜大柱跟着队伍进了东侧灵植区,管事扔过来一把木柄水瓢和一只半旧的木桶,朝坡下那条从丘陵深处引出来的溪流努了努嘴。
“辰时申时各浇一遍,浇透就行,别把水泼到叶子上。干得不好扣工钱。”
钱小二跟他分在同一组,两个人提着桶沿着灵植垄沟走,一瓢一瓢往根上浇。
姜大柱手上浇着水,眼睛却没闲着。
东侧这片种的大多是三五年份的普通灵草,品相一般,可灵植区边缘往丘陵深处走的方向,有一道铁丝网和灵力禁制拉起来的隔断,隔断后面是一条被踩得光溜溜的土路,土路尽头有个院子,四周砌着两丈高的青砖围墙,墙头上拉着双层禁制,院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蓝色短褂的护卫,腰间挂着明晃晃的法器。
从下午到傍晚,那院子门口进出了三拨人。
第一拨三个灰布短褂的汉子推着一辆独轮车进去,车上盖着油布,推车时车轱辘压得土路嘎吱嘎吱响,一看分量就不轻。
第二拨是两个深蓝色短褂的管事,空手进去,一炷香的功夫又空手出来,站在门口低声嘀咕了几句,朝坡顶那几座油布棚子去了。
第三拨是个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人,腰间挂一枚玉牌,走路的步子沉稳得很,院门口两个护卫远远看到他过来就弯腰行礼,中年人连眼皮都没抬,推门就进去了。
姜大柱蹲在垄沟边上,把水瓢往灵草根上慢慢浇,心里一笔一笔记着。
那个青袍中年人修为不低,至少元婴中期,两个护卫对他行礼的幅度比对前面那两拨人恭敬得多,这人在李府的地位差不了。
“嘿,兄弟。”
钱小二从旁边凑过来,压着嗓子,“你瞧见那个院子没有?我听上批留下来的人说,那里面半夜有动静,有时候是叮叮当当敲石头,有时候嗡嗡嗡跟念经似的,还有一回有人看见院墙上头冒绿光,唰一下就没了。”
姜大柱把水瓢在桶里涮了涮,“管他呢,咱浇咱的水,别往那边凑就行。”
“那倒是。”
钱小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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