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的深灰色灵力虽然沉厚，但在连续三道全力冲击之后已经消耗了将近四成。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环形阵型的方向，像是在等姬玄道的下一步指令。
姬玄道站在环形阵型的中央，灰白色的瞳孔中没有半分波动。
他看着那名化神初期修士在光壁前方连续冲击了三次都没有打出缺口，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了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退下。”
那名化神初期修士如蒙大赦，立刻带着两组元婴期修士退回了环形阵型的方向。
姬玄道从环形阵型的中央缓步走出来，深灰色的道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灰白色的瞳孔注视着省城北门的方向。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落地时脚下的泥土都会微微下陷，像是承受着一座正在缓慢移动的山岳。
他走到光壁前方约百步处停了下来，灰白色的瞳孔越过光壁，落在光壁内侧那个正在收起光盾的年轻身影上。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碾过的重压，像是整片天空都在随着他的话语向下沉降。
“姜大柱。你就是那个从神龙村走出来的泥腿子？”
姜大柱站在光壁内侧，金色的瞳孔注视着远处那个枯瘦的老者。
他能感觉到姬玄道周身那股沉厚如海的气息，化神巅峰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迫感，像是整座山正在缓慢地向他压来。
他抬起右手，混沌之力在掌间缓缓流转，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姬玄道。你就是那个闭关了两百多年、连自家子弟都教不好的老东西？”
姬玄道的灰白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深灰色的灵力在掌间缓慢凝聚，像是一团正在被压缩的暗色火焰。
“牙尖嘴利。姬云峥是我姬家嫡系，姬长庚是我姬家长老，四百多号精锐折在省城，这笔账我今天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姜大柱站在光壁内侧，混沌之力在体内加速运转，金色光芒在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像是正在被点燃的火焰。
“你姬家的人先来省城抢亲，先动手打人，先捏碎玉佩叫老祖救命。我杀了他们，是他们自己选的。你今天来收账，可以。但你得先掂量掂量，这笔账值不值得收。”
姬玄道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深灰色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