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彻底安静。
青砖地面被灵力的余波炸出十多个大小不一的浅坑，碎石和断裂的武器散落一地。
夜风从廊柱间穿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土和灼热的气味。
周世安依然站在正厅门槛内侧，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向前迈步，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那些倒下的修士身上扫过，然后落回姜大柱身上。
姜大柱穿过那片散落着碎石的青砖地面，脚步不紧不慢，在正厅门槛外停了下来。
他站在月光与烛光的交界处，目光落在门槛内的周世安身上。
周世安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他认识许久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他慢慢在门槛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缓慢，像是正在用这个动作承认某些他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
他侧过头来看向姜大柱，声音不高不低：“赵明轩，你赢了。省城现在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