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叶明珠依旧跪得笔直，只是指尖微微收紧，攥住了衣角。
她能感受到姜大柱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扬起了脸，迎向那目光，“姜先生，叶家已不是从前的叶家，我.......也不再是从前的叶明珠，我只想抓住一根能让我浮起来的稻草，而不是跟着沉船一起没顶，您若肯给机会，我这条命，这点能力，就是您的，”
“命？”姜大柱嗤笑一声，终于弯腰，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我要你的命做什么，起来吧，”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这儿不是善堂，但也不是阎王殿，你想留下，可以，先从最底层做起。”
叶明珠闻言心头一喜，跟着起身，立刻表忠心，“姜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无论什么职位，我都会尽全力做好。”
姜大柱松开手，一脸戏谑看着叶明珠，“这可是你说的，可别真让你做苦活累活的时候，又说我虐待你什么的？你要是没有心理准备，最好现在立刻就走。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即便马上离开，只要叶家不惹我，我也不会去动叶家一根毫毛了。”
叶明珠轻轻摇头，眼神清亮而坚定，“我不会走的，姜先生，无论多苦多累，我都愿意尝试。”
姜大柱点了点头，“指着刚吃完的餐桌，“我们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收拾，还有今天的地也没拖，你都做一下吧？”
“啊......”叶明珠一愣，本来以为姜大柱会给她安排些公司里的职务，哪怕是端茶递水整理文件，却没料到直接让她做这些粗活。
她看着桌上杯盘狼藉，又看了看光可鉴人却显然需要维护的地板，只迟疑了一瞬，便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做。”
说完，她竟真的挽起袖子，走向餐桌，动作生疏却极其认真地开始收拾碗碟。
张慧君有些错愕，看向姜大柱，低声道，“大柱，你真让她做这个？她毕竟是.......”
“毕竟是什么？”姜大柱打断她，声音平淡，“叶家大小姐？既然来了，就得按我这儿的规矩来。想学东西，先学做人。连地都拖不好，碗都洗不干净，还谈什么管理企业？”
他的目光落在叶明珠略显笨拙却异常专注的背影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叶明珠端着叠起的碗盘，根据张慧君的指点走向厨房。
水声响起，还夹杂着瓷碗轻微碰撞的声音。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