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捕头“诶”了一声,手脚利落的收拾起来。
不多时,查问那三名学子的司卒折返回来。
李叙白沉声问道:“怎么样?”
那司卒行礼说道:“卑职仔细查过他们三人的户籍路引、解牒和亲供单,一应文书都是真的,据那三人说,郑一鸣此人生活极为简朴,人品极佳,称得上是温润端方公子,从他的样貌和行为举止上,根本看不出他是出身农户的庶人,不知真相的人,都会以为他是哪家的贵公子。”他微微一顿,思忖着继续说道:“那三人都仔细回忆过,郑一鸣的脸上没有痣、疤痕、胎记之类的东西,他失踪前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他在汴梁城里也没有亲朋故旧,始终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但事情其中一个学子说是前几日,从一个书肆外头路过,看到郑一鸣在里头抄书来着。”
“书肆?什么书肆?”李叙白的心里咯噔一下,沉声问道。
那司卒毫不迟疑的回道:“说是叫墨香书肆。”
“......”李叙白既意外又不觉意外,兜兜转转的又绕回了墨香书肆,看似巧合,又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李叙白想了想,分明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他们平时见过郑一鸣在屋里抄书吗?”
那司卒摇了摇头:“没有,那三人说郑一鸣为人温和,穷困潦倒却很有骨气傲气,在人前只做文章,从没谈过钱。”
李叙白无可奈何的长长一叹,越发觉得郑一鸣不该死,不该落得个徒劳一场空的结局。
他平静了一瞬,对司卒吩咐道:“他们仨和郑一鸣同住一屋,比胡掌柜更熟悉他,天一亮,带他们去武德司认尸。”
司卒应了一声,说道:“那卑职就留在客栈,正好也盯着他们。”
李叙白点点头,同意了。
胡掌柜站在门口,听到这一番话,不禁暗暗叫苦。
眼看着就要会试了,这个时候,武德司把赶考的学子拉进衙署里受惊吓,回头学子们闹起来,武德司有权有势的自然不怕,可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客栈掌柜,保不齐就要当了替罪羊!
折腾了大半夜,离开春来客栈的时候,街边上的食肆已经开始预备朝食了。
各种香味在稀薄的夜色中交织,引得行人更加的饥肠辘辘了。
李叙白翻身下马,沿街买了几样朝食,拿油纸包好,提溜着回了武德司衙署。
“哎哟,我的大人,大半夜的,你跑哪去了,出门也不说一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