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现在看到一整张脸,他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声:真的是好俊的一张脸,好清隽的一个郎君。
二十一二岁的苏继昌站在这大开间里,就像是蒙了尘的明珠,虽然落拓,但仍不掩光滑,把满室都照的俱是熠熠明光。
李叙白收回心神,静心听着季青临盘问苏继昌。
“此次商州一共来了多少学子?”季青临闲聊天一样问道。
苏继昌家乡洛南县,正是商州辖下的一个县。
苏继昌不假思索的回道:“一共来了三十二名学子。”
“洛南县呢?”季青临问道。
苏继昌没有丝毫自傲,平静的淡声说道:“只学生一人。”
季青临也并不觉意外。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自古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有人考了一辈子,都未必能搏一个秀才的功名。
有的村子举全村之力,都未必能供出一个举人。
整个洛南县未必就只有苏继昌这一个举人,但这次有能力又有胆识来闯一次会试的,显然只有苏继昌一个人。
季青临继续问道:“既然商州来了三十二名学子,那今日的同乡文会,为什么只有十三个人赴会?”
苏继昌一派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破碎的痕迹,若有似无的低笑了一声:“什么文会,不过就是某些人沽名钓誉、笼络人心的名利场罢了。”
“......”季青临听出了苏继昌话中浓浓的不满和讥讽,他犹疑的额问道:“既然你对那文会有诸多不满,那么为何要参加呢?”
苏继昌“呵”的笑了一声:“生而为人,既无法事事如愿,又有无数身不由己,大人不会不懂吧?”
“......”季青临若有似无的笑了笑。
懂,当然懂!
不但懂,还深有体会,甚至于是切肤之痛!
季青临没有在无谓的问题上纠缠太久,继续问道:“经常来找你的那个年轻郎君是什么来历,住在什么地方?”
苏继昌坦然的说道:“周郎君是丰阳县人,名叫周建安,丰阳县和洛南县是合办的县学,我们二人曾是县学同窗,他并未住在甘水巷,而是在浮玉客栈落脚,他今日并没有去文会。”
“你今日见过他吗?”季青临问道。
苏继昌摇头,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
季青临定定的看了苏继昌一眼,见他神情平静,不似作伪,便换了个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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