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信任是一门玄学,可遇而不可求。
李叙白也不唱什么谢主隆恩,肝脑涂地的高调,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赵益祯方才说的是“我”,而不是“朕”,亲近信任之意不言而喻,遂憨直的嘿嘿笑道:“表哥的话我记住了。”
“你记住什么了?”赵益祯好笑的问道。
李叙白一本正经的说道:“自然是表哥杀人我递刀,表哥放火我添油。”
“......”赵益祯“噗嗤”一下喷了,遥遥的点着李叙白,笑着摇头:“你啊你......”
他苦闷的心被这句插科打诨的话抚慰到了,也确确实实看到了李叙白的一片良苦用心。
李叙白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在李叙白的面前,他可以不用被帝王这两个字所拘束,可以不必去想繁杂朝政、民生多艰,可以恣意妄为,可以想骂谁就骂谁,可以想怎么刻薄尖锐,就可以怎么刻薄尖锐。
一股暖意在胸腔里激荡,驱散了盘踞已久的寒意。
他低下头,再度仔仔细细的看着李叙白递过来的那页薄纸。
单从纸上的名单中,的确无法分辨出,那些宫里人是出自哪几个宫室。
他也格外好奇,李叙白是怎么判断出这里头有宫里人的?
他抬头,若有所思的含笑问道:“二郎,你是怎么发现白云庙的名册里,是有宫里人的?”
李叙白神秘兮兮的挑了挑眉:“这可不是从白云庙的名册里发现的,而是卑职又重新审了头一次抓住的那几人后,得出来的结论。”
赵益祯来了兴致,好整以暇的等着李叙白继续说。
李叙白越发得意的微笑:“那几人都是给白云庙牵线搭桥的,对别的人都没什么印象,唯独对其中一个男子印象深刻,他说那个男子约莫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的声音格外尖细,没有半点男子的粗犷,这分明就是个内监嘛。”
“......”赵益祯愣住了,疑惑不解的问道:“内监也不是宫里才有的,汴梁城里的王府、公主府都有内监,就算那人是个内监,那你又是怎么确定那个内监就是宫里的,而不是哪个王府、公主府的?”
李叙白挑眉:“我不能确定啊,我这是大胆假设,合理推断,防患于未然。”
“......”赵益祯无言以对,半晌,才无奈的点头,“嗯”了一声:“你说得对。”
李叙白吃饱喝足,也将手头的差事一一奏明了,他擦了擦嘴,行礼道:“陛下,微臣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