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你若揪着不放,恐怕最后会落个众矢之的。”
李叙白知道盛衍明是一心为他好,怕他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他念着盛衍明的好,盛衍明没有叫他的官称,只叫他二郎,他便也低声说道:“盛大哥担心我,我是记在心里的,大哥放心,我也是惜命的人,再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治不了他们,还有下次,我不会钻这个牛角尖的,立足于朝堂,比的是什么?比的不是谁的手腕强,谁的计谋多,归根到底,比的是谁的命更长!”
“......”听到这一席出格的话,盛衍明愣了一下,突然朗声大笑,重重的拍着李叙白的肩头,颇为感怀的哈哈笑道:“好,好啊,二郎,比的就是谁的命长,你这话是话糙理不糙啊。”
武德司的衙署紧邻着宫城,离同里巷尚有一段距离,盛衍明和李叙白策马扬鞭,先行一步,剩下的司卒们紧随其后。
今夜的差事,武德司探事司的人几乎倾巢而出,人数很是不少,即便脚步放的再轻,也还是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这声音闷闷的,在幽长而寂静的深巷里盘旋消散。
这夜,太深了。
深的望不到边际。
一行人回到武德司衙署,司卒们各自领了各自的差事,一一告退了。
盛衍明和李叙白进了议事厅,早有司卒奉了温热的参汤,给二人提神。
参汤入口,一股子淡淡的清苦之气在口中缭绕不绝。
李叙白几乎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的,砸吧砸吧嘴,自嘲的笑了起来:“以前连吃口饱饭都费劲,现在却是把参汤当水喝,这可真是过上好日子了,我估摸着我已经不知道西北风是什么滋味儿了。”
盛衍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好办,今儿这一宿怕是睡不了觉的,还得等着鞫问出来的口供,正好,你上那西北风口去站一宿,保管那西北风的滋味历久弥新,这辈子都忘不了。”
“......”李叙白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大人,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在公报私仇,打击报复我。”
盛衍明挑眉,慢慢的啜着参汤,笑而不语。
李叙白也懒散的瘫在椅中,一副没骨头的形象。
盛衍明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二郎啊,你这幅样子,叫底下的司卒看到了,那都得笑话死你。”
李叙白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大人,我这是在自己受罪和别人受罪之间,果断选择了别人受罪,有得必有失,至于笑话,那就谁爱笑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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