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剩下的司卒,耀武扬威的离开了这处宅院。
暗沉沉的深夜里,寒气掠地而起,无孔不入。
武德司的司卒都从知春巷里撤了出来,静静的站在与知春巷隔了几条街的空地上,这条街巷的背身儿,便是同里巷。
原本应该陷入寂静深夜的同里巷,此时响起了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暮秋时节的虫儿,在半黄半绿的草窝里窸窸窣窣的低吟。
季青临行了个礼,沉声说道:“大人,沿着小郡主和县君留下的标记,已经查到那板车只是在知春巷的后巷打了个转,没进任何一座宅子,继而掉了个头,直接往同里巷去了,卑职已经安排人把同里巷给围了,沿着标记找到藏人的宅子了,”他微微一顿,继续沉声说道:“春喜班的宅子里的确另有猫腻,司卒们发现了几堵夹墙,后院有一口枯井,风从井底过,能听到呜呜的声音,还有就是后头的一排库房里堆了戏班子用的物什,其中一间库房中有四块地砖是空的。”
这些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叙白侧耳倾听了一瞬同里巷中的动静,高深莫测的嘿嘿直笑:“那就派人盯着他们,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季青临低低的笑出了声:“大人这都用上兵法了,这案子若是破不了,简直是天理难容了。”
郑景同安排妥当了春喜班的事情,也从知春巷里退了出来,听到季青临的话,也附和道:“照卑职说,既然春喜班的宅子里有毛病,索性拿了人,抄了宅子,咱们武德司有的是让他们开口的手段,一顿板子打下去,不怕他们不吐口!”
李叙白抬头,看着深邃的夜色中连绵不绝的屋檐,慢慢的透出一口浊气:“抓了他们容易,抄了宅子更容易,可我不还指着他们放长线钓大鱼,把幕后主事勾出来,再立新功呢嘛!”
听到这话,季青临和郑景同相视一笑。
“呵,听二郎这话的意思,是惦记上我这司使的位置了啊,我得识趣点,赶紧给二郎腾地方啊。”盛衍明低笑一声,从茫茫夜色中走了出来。
李叙白“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合着司使大人这是又要高升了啊,那敢情好啊,司使大人赶紧腾地方,我也好上进上进,尝尝在武德司里横着走的滋味儿。”
“......”盛衍明气笑了,啐了李叙白一口:“好小子,你是螃蟹啊,还横着走!等着吧,等我什么时候致仕了,就给你腾地儿。”
李叙白仰天哀嚎了一声:“等到大人致仕了,那我也老的走不动道了,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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