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起先盯着的那处宅院了,之所以会盯上百里霜序,是因为百里霜序倒霉,正撞上他们掳劫妇人!”
李叙白却是摇头:“不对,那人的做派根本不像家奴,反倒像是死士!”
程玉林亦是点头:“不错,此人定然不是家奴,或者说,绝不是一个寻常的家奴!”他微微一顿,神情愈发的凝重深沉:“李大人,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此事牵扯到了杨国公府,就不是一件小事,不管杨国公府是真有罪还是真有冤,你我都无法独善其身了。”
李叙白的声音微凉,隐含讥讽:“程大人,在汴河里发现尸身的时候,你就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而我,纯粹是被你连累的!”
“......”程玉林一时语噎,悻悻笑道:“李大人,都这个时候了,咱们就别起内讧了吧,你我绑在一处,都未必能顺利脱身,若各自为阵,只怕死得更快了。”
李叙白冷哼了一声:“听程大人这话,程大人莫非甘心为人棋子,被人利用,成为攻讦他人的武器?”
程玉林凉凉的一笑,隐含着克制的怒气:“李大人有什么打算,尽管说便是,棋子,老夫我十年寒窗苦读,兢兢业业为官,可不是给他人做垫脚石的!”
听到这话,李叙白抚掌大笑:“好,有程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既然幕后之人将你我视作棋子,那他们就该有反被利用的觉悟!”
程玉林神色一动,眯了眯眼:“李大人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初四这日晨起,断断续续的下了两日的雪终于停了,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暖阳落在晶莹剔透的冰层上,折射出五彩琉璃的光芒。
广济门内的街巷中,积雪清扫的干干净净,连嵌在砖缝里的冰碴子都用利刃给挑干净了。
街巷中挤满了马车,车前都悬挂着象征府邸身份的灯笼,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的来回摇曳。
这些马车中,多是黑漆描彩的直顶大车,门窗处都挂了厚厚的帘幕,用以阻挡寒风。
拉车的俱是高头大马,赶车的车夫俱是肌肉虬劲的健仆壮汉。
一看这些马车便是出自高门大户,没有一辆出自寒门。
李云暖掀开车帘的一角,向外望了一眼。
李叙白听到动静,策马赶到马车旁,低声问道:“怎么了?”
李云暖望了眼左右,怯生生的说道:“二哥,大嫂不在,我有点怕。”
李叙白拍了拍李云暖的发髻,安抚的说道:“不怕,二哥都打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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