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的长毛质地柔软，咧嘴笑的时候傻兮兮的，可爱得毫无攻击性，看着满眼都是清澈和愚蠢，没什么心眼子的样子。
想到这，众人又忍不住沉默了。
没什么心眼子？
他们脑子里怎会冒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这只狗有多狗，还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吗？
镜茸和犬妖亲昵够了，变回人形：“姨母，你怎么会被封印在这里？谁封印你的？”
犬妖嘴角微抽：“谁跟你说我是被封印的，这埋着御兽笛，我是在这儿守护神器的。”
镜茸：“……啊？那这噬魂阵？”
犬妖：“我搞着玩的，这些攻击虽然没什么大用处，劈劈身上的虱子还是挺好使的。”
镜茸：“……”
前面的悲春伤秋和心疼愤懑终究是喂了狗。
“不过……”犬妖突然出手，一爪子把镜茸拍在地上，碾住：“我的好外甥女，不如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会和人修混在一起呢？嗯？”
白海棠眉心微蹙，下意识要动手。
镜茸连忙制止他，这才对犬妖解释了一下自己这几年的遭遇。
犬妖听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你是说，是我的妹儿亲手将你送到缥缈宗的？”
镜茸乖巧地点头：“是啊。”
犬妖沉思片刻，脸上的表情像是纠结，又像是在愤怒，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算了，犬族已经这样了，剩你的小独苗又能做什么呢。”
“缥缈宗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镜茸皱眉：“姨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人界……”
犬妖：“我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