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不了，这和神位压制厉鬼复苏的原理有关，只要接受了神位，就会和地府绑定在一起。”
牧胜摇了摇头道。
本质上，黄金鬼狱压制厉鬼复苏的原理，其实和总部那种驾驭更多的厉鬼，来让体内的灵异力量达到平衡一样。
只不过经过面板炼化后的黄金鬼狱，已经由鬼成神。
就像灵异公交车，和鬼画、鬼邮局等灵异一样，可以镇压诸多厉鬼。
见杨间有些犹豫，牧胜也不催他，转而说起了找他的正事：“加入地府的事慢慢考虑吧，我这有个事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一个应该是叫冯全的驭鬼者，我需要他的行踪。”
“冯全？”杨间有些好奇：“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要他体内的那只坟土鬼，升级地府鬼狱的时候需要用到。”
牧胜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
听到是要用来升级地府鬼狱，杨间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牧胜。
“额，干嘛这么看着我？”牧胜有些不自信地检查了下自己的裤子。
拉链也没开啊？
“人皮纸不是有推演未来的能力吗？你干嘛不用它推演一下？”
牧胜瞬间愣住了。
对啊！
我知道大概的剧情，又有人皮纸在手，我为什么不直接用人皮纸，推演冯全的位置呢？
“我擦！我怎么没想到呢？”
牧胜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一定是熬夜纵欲过度，肾精损耗太多，伤到脑了！”
“可恶！蛮夷亡我之心不死啊！”
“你可少学点外语吧，别哪天死在女人肚子上！”杨间在一旁蛐蛐道。
高中两年多，牧胜可没少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的辉煌战绩。
他们几个相熟的同学，平时可没少给牧胜白眼。
“你一个小处男懂什么？”牧胜不屑地瞥了杨间一眼：“我这是在抗击蛮夷，扬我国威！”
“当年八国联军侵略我泱泱国土，如今我就要在这些蛮夷的后人身上，全都报复回来！”
说着牧胜摆出一副骄傲的神情，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那古文老师呢？还有钢琴老师、古筝老师、竹笛老师这些？”
杨间毫不留情地拆穿了牧胜。
牧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