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勉强了，又是第一次用，精神力消耗的有些多。
盲辉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钱，快速收好，又开始不安地四处张望。牧胜刚刚的那句话不时地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你得够狠，别人才不会欺负你...”
“...得狠...欺负你。”
“...狠...”
盲辉不会狠，也不知道怎么狠，他只知道被人打的时候要护住脑袋。继续不安地张望，似乎是确认了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稍微安心些，继续到处游走，等着有人买烟。
脑海中的声响已经停止，但这句话却一点点沉入了他脑海的深处。
接下来一段时间牧胜隔几天就去找盲辉聊几句，慢慢地盲辉也开始做出回应。
“别人打你你要还手，不然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就会经常欺负你，拿你的烟不给你钱还打你。”
......
“人多怕什么，你就盯着一个人揍，用牙齿咬他，死不松口，咬下他一块肉来，其他人就怕了，不敢惹你了。”
......
“警察？你是说怕被警察抓？不用怕，就你这样子是人就知道你精神不太正常，到时候你来找我，我给你找律师，保准没事。”
......
“呐，是人都要吃饭的嘛，随身携带一根筷子怎么了，路上捡的，拿回家去用嘛，穷能怎么办？“
......
看着盲辉走远的背影，还是那副畏畏缩缩不安的样子，牧胜抽出一根烟，点燃。
盲辉有没有被他改造不知道，他自己倒是快被盲辉改造了，以前他都不抽烟的。
真是比谈个女朋友都累，希望能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