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裴青婉垂着螓首，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若蚊蚋。
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将她那张惊世绝俗的容颜勾勒得愈发温婉可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闻言，林凡顿时语塞。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从斩尘洲一行归来，他整日忙着处理天仙教与幽阴宗的烂摊子，竟是连一次像样的交谈，都没有和裴青婉好好进行过。
“林凡……”
沉默了许久，裴青婉才缓缓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抬手将鬓角些许凌乱的发丝挽至耳后，指尖微微发颤，鼓足了勇气问道：“我问你……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这话一出，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说起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畜生”。按天仙教的辈分来算，裴青婉乃是堂堂教主，论身份，算得上是他的师祖。可他却与她发生了那般亲密的关系……虽说当初是中了苗青云的奸计，被逼无奈，但这般行径，又何尝不算得上是欺师灭祖？
见林凡久久愣在原地一言不发，裴青婉的眼底，迅速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
果然……
那夜发生的一切，终究只是一场意外。他不过是不慎着了苗青云的道，才会与自己有了这般荒谬的纠葛。
裴青婉的心头，涌上一阵酸楚。
作为他的师祖，是她亲手将林凡带去了斩尘洲。若是当初她没有一时兴起，带着他同去，又怎会发生后来的种种？
这份强烈的愧疚感，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与林凡好好谈论此事。
眼下，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出口，却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良久，裴青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强扯出一抹笑容，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各不相干。至于这天仙教，你若是想要，拿去便是。”
话音落下，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湿意，猛地转过身，便要快步离去。
却不料，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凡却是突然向前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并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