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雾中若隐若现。
一只像是盘踞在雾海里的长蛇，鳞片上泛着灰色的光泽。另一只则像是巨兽，肩背高耸，头颅低垂，两根弯曲长角时不时从雾里探出。
轻举妄动，很可能会开启两只大型神明的【演替考核】。
而在这种情况下的考核，秦思洋绝对讨不到任何便宜。
紧接着，雾气之中传来了亨利公爵的声音：“秦思洋，如此场景，你还有余力与我一战么？”
秦思洋看了眼李天明：“没办法了，联系钟鼎鸣吧。”
李天明犹豫片刻，道：“那样做，或许会伤到许多普通民众。但我要说一下，我对此并不反对，只是不知道你怎么看。”
秦思洋沉默了一下。
“我跟钟鼎鸣提过了。他说，只要我能把第一域的贵族和高阶能力者都引出来，他就有把握控制住安全区内部，减少普通民众的伤亡。”
秦思洋继续道：“而且，现在已经箭在弦上。”
“这一战打到现在，不可能因为有道德瑕疵，就拿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去冒险。我会尽力减少无辜伤亡。但战争开启，我做不到像圣母一样保护每一条生命。”
他望向前方翻涌的白雾，目光严肃。
“第一域的普通民众是人，我身后的第八域军队也是人。”
“我不能为了避免伤到第一域的民众，就让几十万第八域同胞被困在这片雾里，被亨利公爵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