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设计的，而自己是第一个通过第三阶段考核的人类。
所以他在猜想，【演替星竞】或许也在其他地方进行着。
可力牛没有直接说，就意味着这个信息他们无法透露，否则就会违反规则，遭受惩罚。
而现在，这个消息却被眼前中年人光明正大地讲出来了。
所以，他不可能是大型神明，只可能是人。
秦思洋更加困惑。
难道一个【演替考核】中，真的可以同时容纳不止一个考生？
那两人合作通过了考核，又该怎么算？
秦思洋又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触摸狐狸？”
“我那时候受了重伤，失血过多，直接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在祠堂里，身上的伤竟然好了一些。然而，那狐狸还在祠堂盯着我看，让我摸它。我顿时就觉得事情不对，所以就没有摸它。”
“后来，我又看到了其他外乡人，在摸了狐狸之后变成了黑色纹路，所以就更不敢去触摸了。”
“真话。”
秦思洋继续道：“所以，你还在寻找通过【演替考核】的方式？通过的方法不是触摸纹狐？”
中年男人摇摇头：“我认为不是。考核考验的本就是你的个人能力。你见过哪个考核，一上来就告诉你答案的？”
秦思洋微微颔首。
确实有考核一上来就告诉你答案。
他不仅见过，甚至还通过了。
驮陆蜃等几只大型神明，直接开卷考，难度依旧高到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但他没有说这么多，因为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中年人。
如果不是碍于对眼前的情况一无所知，生怕自己动手招来什么麻烦，秦思洋早就一枪捅死眼前人了。
中年人再次开口：“我能感受到，你的实力比我强大许多。你是什么等级？”
秦思洋冷冷看着他，没有回应。
中年人又道：“外乡人，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都回答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就算不想说，至少也该有个回应啊。”
“域序列。”
秦思洋简单回答。
因为他看得出来，眼前人只是元序列的实力。
“域序列……”中年人的目光若有所思：“原来元序列之上的叫域序列啊……”
中年男人似乎感受到了秦思洋的审视态度，道：“外乡人，你不用对我生出敌意，因为你是杀不死我的。当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