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方式，已经知晓了某些事情的走向。
那么，她或许也预料到了沈石松会在今天与自己相遇？预料到沈石松会将自己无法言明的事情，全部转述给秦思洋听，让秦思洋了解始末？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秦思洋目光瞥向沈石松的面容。
这个与温舒一起参与杀人行动、从未将温舒的事情告知其他人、成功活到现在的【神鸦之眼】选中者，所承载的使命只有一个——
作为一个传声筒，将所有的事情，告诉自己。
现在，他的使命已经结束。
秦思洋的心中，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沈石松，你是什么序列？”
沈石松目光警惕，皱眉道：“秦思洋，一个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序列告诉其他人？这可是最重要的……”
“我的序列是【吃神者】。只要吃了神明残骸，就能提升自己的序列等级。”
“真话。”
“呃……”沈石松愣住了，没想到秦思洋居然会自己报出序列。
但想了想，这或许是秦思洋要跟合作的诚意吧。
他便说道：“虽然都是【神鸦之眼】的选中者，你的序列比我要强不少，感觉你好像不用序列魔药就可以提升等级了。我是【仿神者】，在安全区外伪装成其他神明，可以提升自身实力。但是难度太高也太危险，所以我平日里都是靠序列魔药提升自己。”
秦思洋点了点头。
“感谢你的告知，我会给你个痛快。”
沈石松一愣：“你说什……”
秦思洋手掌一拧，枪尖猛地旋转下坠。
“嗡！！！”
一股强风掠过，直接将沈石松撕裂成齑粉。
夜色寂静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