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好奇老庄背着自己来东方市干什么，但是在知道老庄是想通过孟东律师事务所那边获得那些信息之后，周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反正老庄也是在给自己办事，只是方法有那么一点点擦边而已。
对于老庄能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相关信息，周云其实并不怀疑，毕竟这个杨磊杰也是合伙人之一，他肯定是能把这些信息拿出来的。
关键的一个问题就在于，孟东律所的合伙协议里面有没有关于保密的条款。
正常情况下肯定是有的，因为一个律所肯定是不想把自己律所的客户资源给泄露出去的。
但协议这个东西，其实有时候真的说起来，签了就是要被破坏的。
很多人不太理解这句话，协议签了，难道不就是要遵守吗，那你就错了。
为什么要签这个协议，因为这个协议能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利益。
那为什么要破坏这个协议，因为破坏这个协议能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利益。
归根结底，利益才是根本，其他那些合同啦、协议啦，都是方法。
在当下，每天都有无数个协议被签订，每天也有无数个协议被破坏，只要你能把违约金赔上，那破坏协议对你来说就不是问题，就这么简单。
最经典的，比如前段时间热炒的公费师范生的那个事，定向培养的师范生，毕业了，必须得去某个学校工作，而且有服务期。
结果有很多人毕业了就直接反悔，最终的后果就是赔偿违约金。
所以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对于老庄的做法，那就是随他去吧。
不过，其实可以让老庄把事情做得更好一点，比如先把人挖过来，然后再从对方那里拿到信息。
这就相当于什么，相当于挖墙脚，顺便把客户也挖过来。
于是周云又和陈斌道：“陈会长，我就先走了，完了，你和我们主任说一声，让他记得先签合同，再拿信息。”
陈斌依旧不太理解，但还是选择点头。
眼看着周云转身离开，陈斌也是摇摇头，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成了某种工具人了。
很快陈斌进了包间，老庄有点疑惑道：“你这干嘛去了，怎么这么半天才来？”
陈斌用某种奇怪的笑容看了看老庄，这才道：“没事，刚刚外面碰到了个熟人，聊了几句。对了，有人给我建议，说是让你可以先签合同，再拿信息。”
老庄一愣，虽然他不太理解对方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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