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乡上突然换了分管领导。史**从人大回来,林副乡长专心抓合经会的转贷。计副乡长偷偷告诉我:"林乡长在转贷里捞了不少手续费,史**回来,是来镇场子的。"
我倒觉得踏实。史**以前分管过计生,为人耿直,去年我跟老文因为截留款闹矛盾,还是他拍着桌子说:"计生款是高压线,谁碰谁触电。"这次他回来,见我的第一面就说:"姚主任,老文的事,不能再姑息了。"
老文又截留了三村的超生费,还给农户开了张手写清单,上面写着"此款抵贷款"。我拿着清单去找他时,他正往搪瓷缸里倒烧酒:"都是为了工作,你何必较真?"
"这是违规!"我把清单拍在桌上,酒液溅出来,在桌面上晕开。他忽然笑了:"你刚来多久?这里的规矩,不是你书本上学的。"
区办江主任和史**找老文谈话,话说得很重:"再犯,就报县上调离。"老文捏着烟卷的手在抖,却没敢顶嘴——换了别人,他早就掀桌子了。
"你呀,就是太软。"史**后来批评我,"管人怕得罪人,这不是帮他,是害他。"我望着窗外的雨,心里五味杂陈。老文是老计生,业务熟,我刚来那阵,全靠他带着跑村;可他的那些小动作,像根刺,扎得人难受。
我和老覃去仓库整理宣传品时,婚育新风的海报堆了半墙,上面的标语红得刺眼:"少生优生,幸福一生"。老覃往我手里塞了个苹果:"姚主任,别愁了,下个月又是新开始。"
苹果的甜混着仓库的霉味,在空气里发酵。我想起张东东坟头的纸花,想起杜春梅发红的眼眶,想起老文抖着的手,忽然觉得这五月末的雨,像是要把整个草堂乡都泡透。
五月最后两天,老史从百忙中抽出时间,带领我和老覃一起突击计生工作,雨天里,就近在街道啃硬骨头,突破难点,跟张家的廖夫人做思想动员工作,让她落实引产补救手术。这户人,我们都去了好几趟,工作都没有做通,这老廖一到家,就解决了问题,为我们松了一个大包袱,这就是领导的方法与位置效应,让我们服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三村的大龄男子老曹,照顾生育还差一个女人户口所在地的调查与证明,麻烦的是女人的老家在外县。没有办法,我与老覃一起乘摩托车实地调查。在五月的最后一天,正好雨过天晴,我们驱车上百里,终于完成了五月留下的最后一件麻烦事。我们为了赶时间,争取一天完成,在当地只吃了一碗面条就返回了。一路上,我与老覃还交流了这几个月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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