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比我们马伏山上困难多了。她问为什么稻子都收了,还顶着烈日割谷桩,我便跟她解释道。还说,这坝子里比我们山腰的稻子早熟半个月,我们老家估计还没有收完。此时,稻桩的清香混着泥土味飘过来,她说很好闻。
走了二十分钟,我们来到陈家坝,这里是奶奶的娘家。我们看见山脚下还剩唯一小块晚熟稻谷,朱玲好奇地凑到田埂边,伸手摸了摸饱满的稻粒,眼睛亮晶晶的:“这就是你说的‘金毯子’?”
我点点头,想起小时候,我和父亲就在这片坝子里帮舅公割稻子,舅婆会把午饭送到田埂上,蒸红薯的香气混着稻花香,是我童年最暖的味道。可不久,我还没有上学,父亲带着我来到这里坐夜,说是舅公去世了。我看了老人最后一眼,他平躺在棺材里。我根本不知道,以后永远也见不着了。那记忆我没法抹去。也许这是我第一见到去世的老者。朱玲问我怎么不害怕,我说,我当时人小对生死根本就没有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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