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东方财富的用户外，同花顺、新浪财经、企鹅财经、网易财经、雪球等财经网站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用户流失，甚至说，连李大霄的粉丝群体都在流失。
他们流向了哪里？
财研网！
此时的joker游资频道，关注量已经突破百万。
大量散户在频道发帖，他们迫切想知道张扬明天的A股交易思路，因为今天早晨，他们就是看了张扬的交易思路帖，从而大胆买入，赚得盆满钵满。
[小兔子]：我是新用户，有没有老粉知道joker大神什么时候更新，我专程注册来学习的。
[鹤立独行]：年少不知富春路好，错把李大霄当成了宝，如果上天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对不操富春路的妈，而是要把富春路大佬的妈当成自己老妈对待。
[豆浆配牛奶]：跟着张扬大神买，我感觉A股开了简单模式，无脑梭哈就行了。
[什么TM叫惊喜]：今天赚了5万块钱，感谢富春路，以前是小弟有眼无珠，今后我将是你最忠诚的信徒，西嗨！！
[爱吃饺子]：我要加入“富家军”，疯狂收割散户的钱，骂名什么的我都愿意承担，但前提是，让我开上那该死的BBA。
频道讨论愈演愈烈，“富春路”的风评在一次大幅上涨中被彻底洗白，甚至说，被散户疯狂追捧。
为什么会被追捧？
钱！
钱能快速改变一个人。
现如今张扬的交易思路帖能带着散户赚钱，他们自然会追随张扬的步伐，从而扭转风评。
此时A座大厦7层交易区，廖国沛、林广昌、曾令山、冯伟强和陈小群都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来到张扬身后，观看后者编写债务周期的市场研报稿件。
“啪嗒啪嗒——”
张扬敲击键盘的速度飞快。
大约半小时后，时间来到下午4点，港股刚刚收盘，张扬停止了敲击键盘，心中低语道：“初稿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优化细节。”
正当他想起身，去倒杯咖啡的时候，身后廖国沛突然开口道：“joker你这太专业了吧，话说债务周期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科班出身，对宏观经济了解并不多，廖国沛更擅长寻找被低估的个股，买在无人问津处。
听见声音，张扬侧目一看，发现廖国沛、林广昌五人还没走，有些意外道：“你们还没走呢？”
“看你键盘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