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彻底沉默了。
寻思他和张扬吃个饭，就被拿来宣传网站了？
好好好！
这样玩是吧？
“还有这个。”
查理·芒格切换图片。
图片是张扬和巴菲特的合照，旁边被P上了字：恭喜股神巴菲特，与财研网达成战略合作，成为全球品牌代言人！
“我说得没错吧，他是把你当流量包使用啊，我的巴菲特先生！”查理·芒格加重了语气。
巴菲特：“……”
沉默。
他依旧沉默。
张扬违规了吗？
他并没有违规，慈善午餐期间他一句荐股的话都没说，但谁又能想到，这家伙不是来推荐股票的，而是来推荐网站的！
沉默数十秒后，巴菲特询问道：“他那网站应该正规吧？”
这种没有定性的非官方宣传，想追究起来太难了，而且还涉及到跨国，想打官司都难。
如果财研网是正经网站，巴菲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要是不正经网站，比如说带着赌博、色情引流链接，那他就得说道说道，和张扬硬刚一波了。
“是正儿八经的财经网站，另外张扬的家庭背景也查出来了，父母都是普通人，一个开出租车，一个经营小卖部，但我觉得这份背景资料可能的伪造的。”
查理·芒格说出自己观点。
能花320万美元找巴菲特吃饭，这是普通家庭能做到的？
20出头的年纪，没有家庭的帮助，口袋有2万块钱就很不错了，更何况是320万美元。
“一定是假的，继续查，我倒想知道张扬是何方神圣。”
巴菲特示意道。
“广告恶意宣传的事情呢？”查理·芒格询问。
“追究起来太难，他完全可以用不知情推脱，随他去吧。”巴菲特语气带着点无奈。
这种无法定性官方的宣传，追责太难了，就拿乔丹和华国乔丹来说，这么明目张胆的碰瓷，乔丹还在处于收集证据阶段。
既然没办法，巴菲特只能是把320万美元当成代言费，有什么苦都往肚子里面咽。
……
华国沪都。
深夜零点整。
随着淘宝短暂维护更新过后，网页首页搜索栏下方，出现了“财经”二字，还用红色进行了标注。
由于2009年互联网是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