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一口的分享，不禁让顾母眼中又多了丝心疼。
水塘中的水并不干净，眼下沈初梨坐着，只觉得浑身难受。
顾母看向儿子，刚想说些什么，发觉他正盯着摩挲手腕的沈初梨瞧，便有了想法。
“需要洗漱一下吗，我让小北去烧水。”
沈初梨感激的朝顾母点头，看向顾北霄时，没忘嘱咐一句，“多烧点，两个孩子也要洗。”
院里就有引水井，顾北霄抱着柴火烧水，看火时顺便给自己冲了个凉水澡。
想到沈初梨嫌弃他脏，犹豫片刻后，找来很少用过的肥皂，细致地将自己清洗一遍，连指甲缝隙都用刷子搓干净。
*
与此同时，沈初梨正在跟顾母聊天。
两个小孩困了，互相依偎着躺在隔壁屋炕上。
她找出王婆骗走的一千块彩礼，尽数还给顾母，对方暂时没收，而是打听道：
“小沈啊，你说那两人把你拐到了南省，那你老家在哪，又……怎么颠簸至此。”
原身是见过顾母的，当下便对顾家的清贫表示鄙夷，王婆担心她会坏事，才喊老王带她出去。
所以顾母对沈初梨的第一印象很一般，但察觉到儿子心思萌动，已知王婆的话都是编的，她就想重新了解这姑娘的家庭背景。
沈初梨倒也不隐瞒，从海市到海岛，再到前夫意外离世，她带着两个孩子被亲戚卖给了王婆，没有夸大没有编假，只平平淡淡地叙述着。
等她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这才发现面前的顾母早已泪流满面。
下一秒，她被顾母抱在怀中，颤抖着声音道：
“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
在屋外站着的顾北霄亦是攥紧拳头，心脏被大手握住般泛着疼。